陈望道之子追忆父亲他翻译《共产党宣言》是历史选择

中新网义乌8月23日电 题:陈望道之子追忆父亲:他翻译《共产党宣言》是历史选择

“别人眼里的望老,像‘红头火柴’一点就燃。但相处的28年,他从未发过脾气。他是个低调、和善的老人,在治学上严谨。由他来翻译《共产党宣言》,我认为是历史的选择。”

1920年春,在分水塘村老宅简陋的柴屋中,陈望道就着一盏煤油灯,夜以继日地工作,“蘸着墨汁吃粽子,还说味道很甜”的故事流传至今。1920年8月,《共产党宣言》首个中文全译本在上海出版。

他拿起手边的《共产党宣言》,指着第一句“有一个怪物在欧洲徘徊着,这怪物就是共产主义”说,这句话时隔100年后再看,也不觉得晦涩。

“因为他在日本留学期间就认识了日本早期社会主义者,接受马克思主义学说。他日语和汉语的功底又都很深厚,自然是第一人选。”陈振新说。

在陈振新看来,这也是为什么这本仅万余字的小册子,流传甚广、影响巨大的重要因素。(完)

如今回想起来,他说当时翻译重任落于父亲身上,可以说“是历史的选择”。

对于《共产党宣言》译本的来龙去脉,陈振新的了解也主要来自于成为陈望道研究会成员后,所参与的各种文献研究和史料挖掘。

在西班牙待久了,很明显发现这边的人都很简单快乐,热情外向,不少陌生人见到我们,都会朝着我们大声喊道,“加油,今年冲回西甲!”

她最后的工作是把我们送到火车站,在彼此告别的时候,她告诉我说自己最近也在努力学习中文,对中国文化和中餐很感兴趣。希望她早日能来中国看看。

其实我们去年降级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球队的心态不行了,所以对于球队来讲,心态很关键。当然主教练也给我们打了预防针,现在西乙整体的舆论和外部环境,肯定是把我们捧在最高的位置,因此我们需要更加清醒的头脑来面对即将来时的赛季。

在陈望道故居门前,陈振新为访客签名。童笑雨 摄

与其它版本的《共产党宣言》相比,作为语言学家,陈望道的语言十分优美,随处可见一些修辞上的精彩语句,如“宗教的热忱,义侠的血性,儿女的深情,早已在利害计较的冰水中淹死了”。

陈望道在义乌故居柴房翻译时场景还原。童笑雨 摄

陈望道是《共产党宣言》中文全译本首译者,积极提倡新文化运动,曾任复旦大学校长。1949年之后,积极支持文字改革和普通话推广工作。

8月22日,《共产党宣言》中文全译本出版一百周年纪念邮票首发仪式在陈望道故乡——浙江省义乌市分水塘村举行。活动现场,陈望道之子、复旦大学教授陈振新在接受采访时候如此评价他的父亲。

对于当年翻译《共产党宣言》的事情,父亲和家人只字未提。“后来,还是我去书店,看到《共产党宣言》里面提及到我的父亲,才知道他做了件这么伟大的事。”

陈振新说,在治学上严谨,是他佩服父亲的第一点。第二点,则是其对文字的把握,不仅准确,还通俗易懂。

来西班牙有20个月了,无论是球场还是生活,都更加的适应了,在经历了上赛季的不成功后,才知道哪些事情能做的更好。现在,让我们各就各位,出发吧。(完)

在结束的最后一天恰好是负责我们这次马贝拉集训的协调员瑟妮娅的生日,她每天都在炎热的太阳底下全程跟着我们球队,帮助所有人解决各种大大小小的问题,所以全队也很感激她,球员们为她一齐献唱了生日之歌,领队当着全队的面赠送给她一件比赛球衣,她也十分感动,拿着麦克风在大巴上说我们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团队,一起度过这12天令她也感到非常温馨。

在回巴塞罗那的火车上,几个队友玩起了Ipad上简单的飞行棋游戏,看着这样欢快的画面,我的内心忽然很平静,我好像很难用文字表达出来现在的这种心情,没有激动和紧张。

陈望道英语和日语都很好。《共产党宣言》第一次中文全本翻译,资料匮乏,陈望道分外认真严谨,字斟句酌、一丝不苟。对照着英文版,他还纠正了一些日译本的翻译错误。

出生于1938年的陈振新,儿童时代都在分水塘村度过,直至1949年才到上海与父亲团聚。“到1977年父亲去世,和他相处了28年。”陈振新说,“低调”是陈望道留给他最深刻的印象。

许多新名词和专用术语,如“贵族”“平民”“宗教社会主义”等,陈望道都用英文原文加括号附注。最终,他“费了平常译书五倍的功夫,才把全文译了出来”。